了伤疤忘了痛!”说着拉了安沉林就要进屋。
安沉林执拗:“就在这里,和你一起赏雪,多有情趣呀!”
“你想冻死,我可不想当寡妇。”花畹畹不由分说将安沉林拽进了屋子。
屋子里温暖如春,地上炭盆里的炭哔剥作响。
“快给大少爷端碗姜汤过来,要滚热的。”花畹畹吩咐。
灵芝去了。
花畹畹已经脱了斗篷,拉安沉林在屋子中央摆放的小杌子上坐了,香草将炭盆移到二人脚边去。
花畹畹拉着安沉林的手在炭盆上烤火,那形容像是长辈拉着晚辈,眼里尽是溺爱。
花畹畹的眼神看在香草眼里,特别暖心。她只当是少奶奶对少爷一往情深。
灵芝端了姜汤进来,香草将食指放在唇上嘘了一声,灵芝会意,轻手轻脚将姜汤放到安沉林身边的矮几上,和香草相视一笑,携手走出去了。
花畹畹端了姜汤递给安沉林:“喏,这么大的雪天还赶过来,小心大太太知道了怪责。”
“母亲不会怪责我的。”安沉林满不在乎。
“对,你是她的好儿子,她心疼你,当然不会怪责你,她只会怪责我蛊惑了她的宝贝儿子!”
花畹畹半开玩笑半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