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花畹畹,大姐不会出事……”
安念攘始终不肯承认自己的错误。
“二妹妹,”安沉林郁闷道,“我要说多少遍你才肯信,女先生是我请走的,不关畹畹的事。你自己始终不肯承认自己的错误,是你害了大姐……”
“我怎么可能害自己的亲大姐呢?她是我的亲姐姐!”安念攘是真心的。
“你难道忘了相思子的事,假药方的事?是谁一而再再而三坑了大姐?是你,二妹妹!”安沉林毫不留情指出安念攘的丑事。
安念攘又羞又恼,又无话可说。
花畹畹假意好心道:“大少爷,你不要这样说二小姐,她不是有心的……”
“我不要你假惺惺关心我!一切都是因为你!”
安念攘冲着花畹畹恶狠狠一吼,一跺脚,哭着跑出去了。
安沉林安抚大太太道:“母亲,先别管二妹妹了,大姐的身子要紧。”
大太太看起来心力交瘁,只能点点头,由安沉林搀扶着,走到安念熙床前去。
床上,安念熙面如死灰,嘴唇也呈了紫色。
大太太掩面哭了起来,充满慈母的焦虑:“我可怜的儿,你到底是哪里犯了冲,你不是从五台山吃了两年斋才回来吗?为什么菩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