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畹畹的手停在半空,回头凝眉看着大太太。
大太太噗通跪到老太太跟前,乞求:“老太太,请三思啊!这么粗的针扎下去,念熙还能有命吧!”
花畹畹看着老太太,明显是负气了:“祖母,还要医治吗?大小姐金枝玉叶,只怕畹畹担不起这个责任。”
老太太命令仆妇道:“大太太太累了,扶她回去休息,别在这里影响少奶奶施针了。”
仆妇得令,上来拉大太太,大太太急了:“老太太……”
“念熙是你的亲女儿,也是我的亲孙女,整个国公府都知道念熙是我最疼的一个孙女儿,难道你不希望她死,我就希望她死吗?这里有我坐镇,你就不要担心了!”
老太太冷冷说着,向仆妇使了个眼色,仆妇不由分说将大太太扶了出去。
老太太慈爱地看了花畹畹一眼,温和道:“祖母相信你,太后和梅妃娘娘你都治得,念熙,你自然也治得。”
“可是祖母,畹畹的确没有把握。”花畹畹是谦词。
老太太笑道:“死马当活马医吧!”
有什么法子呢?那个刘大夫不也对安念熙束手无策吗?
床前,花畹畹看着床上昏迷的安念熙,前世的恩恩怨怨历历在目。蓟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