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一头撞在了他的背上。
阿福的额头被撞得好疼,但是不敢叫,因为他撞上去的地方正是安祥艺的脊梁骨,安祥艺一定更疼吧?
“四老爷,奴才把您撞疼了吧?”阿福一手举着灯笼。一手替安祥艺揉搓脊背,一抬头愣住了。
眼前竟然站着四太太茹风雅。
她一个人孤零零站着,只穿了单薄的衣裳,身边没个丫头,也没人点灯。
四目相对,好不尴尬。
阿福手里的灯笼将二人脸上的尴尬照得一清二楚的。
很快的,安祥艺就越过茹风雅,径直朝东厢房去了。
没有点头,没有寒暄,就像视若无睹。
阿福向四太太点了点头。慌乱道:“四……太太,您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这盏灯给你。”
不用,灯笼给了我,四老爷怎么照路?
茹风雅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阿福已经将灯笼塞到她手里,快速追安祥艺而去。
因为夜路黑,他还绊了一跤。
跌到前头,头又撞在了安祥艺的脊梁骨上,安祥艺回身恼怒地看着阿福。夜色里,他的眸子幽绿幽绿的。
阿福假装没看见。
“灯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