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沉林从丫鬟端过来的托盘上端起药碗,小心地吹了气,舀了一汤匙喂入大太太口中,嘴里道:“母亲,喝了药,你的病就好了。”
大太太指着自己的心口,难过道:“心病难好。”
“母亲,你不要想太多。喝了药,好好休息,睡一觉就好了。”安沉林好脾气地安慰。
大太太推开他的药碗,神色郁郁道:“睡一觉就能将母亲的掌事钥匙要回来吗?”
安沉林将药碗放到床前矮几上,叹口气道:“那掌事钥匙何尝不是枷锁?祖母收了你的掌事钥匙,也是卸了母亲肩头重担。”
“你还小,你懂什么?”大太太没好气。
安沉林当然不懂,手握掌事钥匙,一年到头私房小金库会有多少明里暗里的收入?
钱这东西,有谁怕多的吗?
“母亲。说不定祖母气消了,就将掌事钥匙还给母亲了。”
“二房三房四房的人好不容易得了这机会,还会放过那掌事钥匙吗?不知道这段时间该怎么争得头破血流呢!再说,有花畹畹从中作梗。你祖母对我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好感,你认为她还会把掌事钥匙还给我吗?”
大太太越想越气,自己有这样的下场竟是拜自己的亲儿媳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