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道:“理是这样的,可是我还是想说两句。佩玉掌管了府中中馈多年,无功也无过,就这样收了她的钥匙,恐相爷跟前不好交代。”
“我安府内宅之事难道还要去请示他史家不成?”
老太太不以为然,“有功无功,全在咱一张嘴,至于有无过错,也全看咱是否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掌事钥匙蕴含的猫腻,她老太太也曾管过,难道会不知道吗?
“话是如此说,可我不想与亲家之间有龃龉,万一佩玉去向娘家哭诉……”老太爷还是担心,不想后宅妇人们的恩怨影响了前朝的交情。
老太太冷嗤:“你不会真把他史相爷当作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吧?”
“难道不是吗?”
“本朝。谁才是权倾朝野一手遮天的权臣?”老太太这话问住了老太爷。
他又怎么会不知道东正侯冯家才是真正的人物,史家也不过是冯家豢养的一条狗。
老太太笑道:“这掌事钥匙,虽然佩玉掌管了多年,翠玉轩那位可是一日都没有停止惦记过。”
“翠玉……”老太爷不语了。
若说道外家的靠山。冯翠玉可是正宗的东正侯家出来的女儿,虽然是个庶出,可身上到底也流着东正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