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比旁人亲切多了。
方联樗真诚道:“少奶奶虽然出身乡野。却也没有活得比府里任何一位小姐卑微,我虽然出身低贱,可也有上进的权利,不是吗?”
香草懂了:“原来那时你不是去偷看小姐们芳容的,而是去偷听先生上课的,联樗,对不起,当时我误会你了。”
方联樗不置可否笑笑。
香草自言自语道:“如果你不是一个小厮,而是某个富贵人家的少爷就好了,那样你就可以光明正大跟着先生读书了。以后考功名平步青云做上大官。”
方联樗没有落寞,反而看孩子似的看着香草,笑了笑。那笑仿佛觉得香草是个幼童。
“不要觉得小厮的身份很卑微,我在小厮之前是个乞儿,上无片瓦下无立锥之地,漂泊流浪,缺吃少穿,如今的生活已经很安逸了。”
香草不可置信地看着方联樗,当乞儿的时候一定吃了不少苦吧,他却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云淡风轻的。
“联樗,你父母呢?你为什么会成为乞儿?乞儿之前呢?乞儿之前,你做什么?”
香草一连串追问令方联樗的表情有一瞬的怔忡,但他很快调整了神色。笑笑道:“不要问这么多了,赶紧去跟着少爷少奶奶吧,再不跟着,可要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