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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联樗怔怔盯着手中那只香囊,香囊绣着的盘瓠仿佛也不复往昔的威武,蔫了神气。
他心里五味杂陈起来:安和公主都帮不了他的忙,看来宫里那位的确是冷漠至极。
我并不是要你救我出危困,更不要你接我进宫,我只是想你能够看在往昔的情分上善待我母亲,怎么这样也做不到吗?
你将我和我母亲视如烫手山芋?
方联樗一时之间悲不自胜。
想起母亲,方联樗心里涌出浓浓忧虑,不知道她如今是什么境况,是生是死。
方联樗正欲抬脚迈步,又觉举步千金,就那么呆呆地站立原地,任由初春的风寒嗖嗖刮在脸上。
春寒料峭,春寒料峭,还是冬天压根儿就没有过去?
他方联樗沦落至为乞为奴的境地,还能迎来人生的春天吗?
猛不丁眼前闪过一道彩虹一样的光,手里的香囊就被劈头夺了过去,方联樗抬头对上了安念熙血红的眼睛。
“大小姐……”
安念熙打断方联樗,恼羞成怒道:“你答应过我要与香草绝交的!你为何说话不算话,竟还收授她的礼物!香囊,好个贴身的礼物!”
方联樗还来不及说什么,安念熙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