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祖母对母亲原也是好的,对我和大姐也是疼爱有加。都是因为来了那个村姑……”
安念攘嘟起了嘴巴。
大太太请了汪氏来国公府,原只是想商量掌事钥匙的事情,不料安念攘却偏了话题,提起花畹畹。
如果让自己母家知道自己堂堂宰相嫡女,竟连一个小丫头片子都对付不了,脸面往哪儿搁?
大太太怪责地瞪了安念攘一眼,向宰相夫人道:“念攘小孩子家的话,母亲不听也罢,女儿的病原没什么要紧……”
“都瘦成这样了,还没什么要紧?”汪氏一脸心疼。无论大太太多大年纪,是几个孩子的母亲,始终是自己的亲生骨肉,十月怀胎一朝分娩的,怎么能不心疼呢?
安念熙道:“外婆,母亲的病体一直不能康复,都因为心头藏了一桩心事,如果外婆能和外公帮助母亲达成心愿,母亲的病大概就好了。”
汪氏正要问什么事,安念攘又抢了话题道:“大姐。母亲,你们说的事情和我说的就是同一桩事啊!”
汪氏看向安念攘,安念攘再顾不得大太太警告的眼神,向汪氏告状道:“母亲的病是因祖母上交了她的掌事钥匙而起的。而掌事钥匙为什么会被祖母上缴?还不是因为那个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