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做了京官,四弟妹接下来的首要任务就是替安家开枝散叶,若掌管了掌事钥匙,自然就没有精力想子嗣的事了。”
老太太难得赞许三太太:“老三这话说得倒是在理。”
三太太见老太太破天荒肯定自己,激动得有些忘乎所以,继续道:“母亲,古人就出过毛遂自荐的先例,所以我就不避嫌了,大嫂的身子不爽利,我很愿意为大嫂分忧解劳,如果母亲将掌事钥匙交给我,我一定不辜负母亲的信任。”
大太太惶急道:“三弟妹多虑了,我的身子已无大碍……”
三太太走到大太太身边。掏出帕子擦了她一额头的汗,依旧笑吟吟道:“大嫂你就不要硬撑了,才站了多久就出了一额头的汗,你的体质还是很虚弱。要我说,还是得继续将养着。”
大太太嫌恶地推开三太太的手,向老太太道:“老太太,我的身子真的没有大碍……”
“有碍无碍,大夫会知道。”老太太始终不动声色,仿佛压根看不懂儿媳们的明争暗斗,“昨儿夜里,亲家母在嘉禾苑还同我抱怨你这病是因为操劳的缘故,佩玉掌管掌事钥匙确也有些年头了……”
大太太心里懊恼,自己母亲到底同老太太说了什么?
见老太太话说至此,三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