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横了三太太一眼,奚落道:“三弟妹为何还不走?难道要抢二弟妹的掌事钥匙?”
三太太脸上一红,愤愤离去。
大太太回头看一眼二太太手捧掌事钥匙神采奕奕的样子,神色一黯。
四太太扶住她道:“大嫂可是哪里不舒服?”
大太太的确心口疼痛欲裂,可是她不要别人同情自己。
她强撑着笑容。推开四太太:“我没事,老太太还有事情要交代二弟妹,大家都散了吧。”
说话的架势依然是国公府中馈掌事人的模样。
若是三太太只怕要出言讽刺大太太了,但四太太好脾气,并没有不高兴,脸上平静无波地退出去。
老太太已经拉着二太太的手开始说话:“老二,你可不要辜负我对你的信任……”
依稀仿佛,老太太也是这么拉着她的手,对她说着同样的话,她意气风发表决心的一幕仿佛就在昨天,可是现在物是人非,掌事钥匙已经易主了。
大太太再听不下去,黯然退出了嘉禾苑。
一走到嘉禾苑的园门口,大太太便觉胸口如烧灼一般,咳了几声,丫鬟用帕子接住了一滩血。
丫鬟已经惊叫起来,大太太喝道:“不许出声,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