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罗妈妈好生奇怪,“老太太既然不信任二太太。为何又对她委以重任?”
老太太淡淡一笑,神色深不可测:“不过是投石引路,抛砖引玉。”
罗妈妈似懂非懂。
二太太离开没多久,就听外头守门的婆子来报说:“三太太正在门口哭嚷着要见老太太。”
老太太笑道:“就知道她不是沉得住气的人。”
随及让婆子将三太太请了进来。
三太太哭得妆都花了,十分狼狈。
老太太恨其不争道:“瞧瞧你这样子,披头散发的,也不怕叫下人看了笑话。”
三太太哭得一抽一抽的:“我还怕什么?我是再也没有脸面回去见娘家人的面了,我还怕被婆家人笑话吗?”
老太太不悦道:“合着你嫁到安家这么多年,依然是看娘家比看婆家重吗?”
三太太被呛了一口,但之前她为着掌事钥匙还可以忍一忍。现在掌事钥匙已经给了二房,她就不需要再给老太太面子了。
反正老太太也不疼她。
四个儿媳里,老太太从来最厌恶她。
“我为什么要看重婆家?老太太何曾看重过我?我伯父给了老太太亲笔信,老太太却一点面子都不给他,让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