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爱如珍宝的她嫁到安府却是这样被糟践!
茹风雅的泪一颗一颗重重滚落在面颊上,委屈与不忿一股脑倾泻下来。
安祥艺背过身子去,不愿意看茹风雅的眼泪,他不想看着这个女子惺惺作态的眼泪而让自己心软动容。
他道:“今天我遇到大嫂了,她在回芙蓉苑的路上吐了血……”
茹风雅愣住。
“我不想这安府里任何一个人受到伤害,是因为你。”安祥艺哑着声说。
茹风雅没有擦自己的眼泪,而是任那些泪水恣意奔流。
“你为什么认定她们受到伤害,就是我造成的?那我这十几年来受到的伤害,又是谁造成的?”
茹风雅平静无波地说着,却分外有力,安祥艺脸上的肌肉狠狠抽动了一下。
“适才在老太太跟前说要请我母家的人来安府作客,也是你信口胡诌的吧?你真正想同我说的是大嫂的事情,你深夜请我来书房,是为了质问我,为什么要同大嫂争抢那掌事钥匙,害她吐血!掌事钥匙如今在二嫂手中,你那么尊重大嫂,要为她出头,为什么不去二房质问二嫂?”
茹风雅还是第一次如此勇敢地和安祥艺抬杠。
她说完这些话,人仿佛也虚脱了一般,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