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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祥艺向老太太恭谨道:“我正要和风雅说呢,没想到母亲你就来了……”
多久没听到安祥艺叫自己的名字了,茹风雅觉得自己的心重重跳了一下,而说话的人却依旧波澜不兴。
老太太笑道:“那整好,省得你说第二遍,我和老四就一起洗耳恭听。”
老太太和茹风雅都看向安祥艺,安祥艺忽觉呼吸急促起来。
他几乎咬了咬牙关,方才说道:“从前我在灵波,偶尔回京,回到家里只顾着和自家的亲眷聚会,忽略了风雅母家的亲戚。如今我留任京官,亲戚之间还是要多走动走动的。”
老太太微笑颔首:“这就对了。”
茹风雅不解地看向安祥艺,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安祥艺怎么可以突然变好心了?
安祥艺道:“所以儿子想过几日得空便在府里备下宴席,请茹府的亲眷都过来坐坐,所以正要和风雅商量,母亲你竟然就来了。”
茹风雅简直不可置信,他请她来,是为了商量这样的事情?
怎么可能?
不可能。
茹风雅觉得很不对劲,可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老太太却对安祥艺的用心深信不疑,毕竟是母子,她赞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