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将因果颠倒了一下,令大太太有苦说不出。
她这病分明是老太太上缴了她的掌事钥匙才引起的,今天也是因为老太太不将掌事钥匙还给她,她才急火攻心吐了血。
这个死老婆子倒好,说得冠冕堂皇,一切都为了她的身体着想。
若不是她偏心,上缴她的掌事钥匙,她怎么会病呢?
如今是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她史佩玉已经病魂锁秋千般,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康复了。
老太太依旧软言温语。又是拍大太太的手,又是摸她的脸颊,温柔道:“佩玉,你安心养病。母亲知道你是不放不下那掌事钥匙。掌事钥匙只是由你二弟妹暂时保管,你将身子养好先再说,好不好?”
老太太这话令大太太来了精神。
对啊,老太太的确是说过掌事钥匙由二太太暂时保管,暂时保管!
大太太的眼睛放出亮光来。
老太太觉察出大太太的变化。心里鄙夷,眼睛却看向床前椅子上抹泪的汪氏,道:“亲家太太就在国公府多陪佩玉一些日子吧。有个人开解开解佩玉,她心里才不至胡思乱想,病才能好得快。”
汪氏只能道:“好。佩玉是我亲女儿,还有什么比亲女儿病着让我这做娘的心里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