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让人说国公府教女无方。”
一直不说话的彭飞月也开了口。
安念攘像彭飞月投去恶狠狠一瞥,嘴里恨恨道:“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彭飞月毫不在意地闭了嘴,要是往常她会难过,但是现在安念攘已经要被老太太赶出国公府了,所以她就被她口头上占点便宜,又有何妨呢?
花畹畹道:“祖母,我和大少爷随祖父去刘清老家时,发现刘清的女儿刘香秀和刘清的儿媳蒋氏都是极好的人儿,所以二小姐若要带国公府的丫鬟去乡下,还有诸多不适应,不如就委托那香秀和蒋氏照顾二小姐的饮食起居,岂不更好?”
老太太微微颔首,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老太太召见了刘清,嘱咐安念攘的事情,其他人各自散去。
望月小筑里,丫鬟们替安念攘收拾行囊,安念攘哭哭啼啼,安念熙少不得安慰她:“二妹妹,只要你在乡下乖乖的,过一段日子,我会求祖母将你接回来的,你就做做样子先到乡下去住几天。”
“我要去见母亲,我要请母亲替我做主。”安念攘还是想不开,自己怎么就被撵出国公府了?
安念熙求她道:“我的姑奶奶,母亲如今病着,你难道要叫她一病不起吗?待会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