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冤枉的,都是香草勾引得奴才,奴才冤枉啊!”
香草又羞又愤,啐了小厮一口唾沫:“我哪里得罪你了?你为什么含血喷人?”
花畹畹携着灵芝赶到柴房,拨开众人,厉声道:“住手!”
打人的仆妇停了手,二太太看向花畹畹:“安和公主怎么来了?”
“二婶打的可是我的丫头,我怎能不来?”花畹畹冷着脸道。
地上,香草见到花畹畹,立即喊冤:“少奶奶,救救我,我是冤枉的,我是被陷害的!”
花畹畹给了香草一个安慰的眼神。向二太太道:“二婶初掌后宅之事就出了这样的岔子,二婶难道想闹到老太太那里,让老太太觉得二婶治理无能吗?”
二太太愣了愣,旋即屏退其他下人。道:“你们看什么看,不用干活吗?”
下人们都要散去,二太太又厉声道:“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谁也不许乱嚼舌根,如果让我听到什么闲言碎语。小心我把你们舌头都拔下来!”
三太太素来泼辣,二太太的凶悍也丝毫不亚于她,所以下人们应声“是”悻悻然散去。
柴房的院子里就剩了二太太身边亲信的仆妇,拿着鞭子严命以待。
二太太向仆妇道:“还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