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房如此偏僻的地方,二婶如何能来?”
二太太道:“公主说的是,若不是大小姐手底下的丫鬟跑去向我告状,就让这两个奴才在柴房里做成了那肮脏的事情,如此一来,咱们国公府岂不成了乌烟瘴气的地方?”
原来是安念熙,花畹畹冷笑。
“如此说来,这一件事甚是蹊跷,二婶难道不觉得吗?”
二太太道:“公主的意思是说,有人故意要整香草?”
“只怕醉翁之意不在酒,香草不过是个牺牲品。”
二太太点头:“是啊,我也觉得这事有蹊跷,大小姐和公主一向不睦……”
“只怕人家要对付的不是我,而是二婶你!”
花畹畹才不要将这件事看作是自己与安念熙之间的过结,只有把二太太也拉下水,香草才有可能被从轻发落。
二太太眉头一皱,警觉地看向花畹畹。
花畹畹道:“二婶想想,我与大小姐素来不睦,为何她要在二婶拿了掌事钥匙之后才拿我手底下的人开刀?她要对付我,从前便可以,却偏偏等到二婶掌了府里中馈的时候。”
“若不是因为二婶抢了大太太的掌事钥匙,三妹妹又将二妹妹赶去了乡下,新仇旧恨让她爆发,二婶何以要面对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