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带来的那锭银子。
花畹畹上前捡起那锭银子看了看,转而向小六,目光冷酷质问道:“你一个柴房劈柴的小厮,哪里来这么一大锭银子?”
小六一时愣住。支吾着说不出话来。
安念熙立即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能和香草干出那样的丑事,也能做出其他鸡鸣狗盗的事!”
说着,向小六投去暗示的目光,小六忙道:“是奴才偷的,不是,是奴才捡的……”
“可有人证?”花畹畹厉声问。
安念熙笑道:“安和公主为了救自己的丫鬟,是要诱供吗?也不想想,捡到这么一大锭银子,若有人证,那人还不趁机敲诈,要分走一半?”
安念熙向老太太道:“祖母,事实再分明不过了,祖母难道还不肯重罚这两个奴才?”
老太太看向二太太:“如今后宅掌事是你二婶,由她处置吧!”
二太太刚才早已被花畹畹和安念熙的唇枪舌剑绕晕了,竟一时没有缓过神来。
“老二,你说说看,要怎么处置这两个奴才?”老太太再次问道。
二太太忌惮地看了看花畹畹,若是别人还好说,可香草是安和公主的亲信……
安念熙冷笑:“二婶难道因为香草是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