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沉焙疼爱妹妹,瞪大眼睛笑道:“这有何难的?哥哥去拿了戏牌来,你挑一个你喜欢看的,让戏班子演就是了。哥哥这就去拿。”
安沉焙一会儿就拿了戏牌过来,递给安念雨道:“喏,拿来了,这个戏班子会唱的戏可真不少呢!妹妹你挑吧。”
“但凡唱戏的伶人都是从小就开始练习基本功的,自然是唱念做打样样精通,会唱的戏自然要多……”
安念雨说着去接那戏牌,谁知。戏牌还未够到就被安念菽一把抢了过去。
“你们两个这是做什么?我母亲请戏班子来的目的可是为了皇子们,你们两个算什么?皇子们点的戏还没开唱呢,你们就点上了?”
安念菽将戏牌藏到身后,很是不悦地看着安念雨和安沉焙。
安沉焙不服气道:“皇子们固然是贵宾,可也不能喧宾夺主呀!”
安念雨害怕安沉焙与安念菽吵架,就拉了拉安沉焙的衣袖道:“哥哥,算了,有戏看就很满足了。”
安念雨说的是大实话。
安沉焙是护妹狂魔,执拗道:“别怕你三姐姐,戏班子虽然是二伯母请的。可花的也是国公府的钱,既是国公府的钱,也有我们两个的份,我们自然有权利点戏。大不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