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老八。
兄尊弟卑。这让梅妃心里一直不舒服。
“阿樗在外逃命,自然不敢告诉别人自己的真实姓名,这是情理中事。而且那乞儿告诉安和公主他在家里排行老七,又有盘瓠香囊为证。所以儿子想定是阿樗无疑了”
蓟允卓说着,面上现出悲戚之色,还抹起了眼泪:“母妃,没想到阿樗真的死了,就算逃过了父皇的毒酒,也逃不过一死的命运。”
梅妃见蓟允卓哭得伤心,便信了他的话。
蓟允卓和阿樗一向感情深厚,他死了,他自然悲啼。
如果他没哭,那她就要怀疑蓟允樗是不是还活着,且活在国公府里。而现在阿樗哭得如此伤心,先是呜咽,继而扶着一棵梅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梅妃便真的信了。
梅妃在心里长舒了一口气,一个孩子,一向养尊处优,突然遭遇身世的打击,在外流浪,缺衣少食,又要躲避杀手的追杀,又穷又伤,横死路途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但梅芬不能这么说,只能宽慰蓟允卓道:“阿卓,人死不能复生,你不要太过伤心,或许死对阿樗来说还是一种解脱。他活着只能受罪。”
蓟允卓只是拼命摇头:“儿子还是不愿意相信这样的事情,或许安和公主说的那个乞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