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约摸知道出了什么事,她推开众人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茹风雅,唤道:“小姐”
安祥艺拍掌欢笑:“好了,能说话能作证的来了,问问绿水就知道,宋青山和茹风雅之间到底有什么不轨的事。绿水总是跟着茹风雅从茹家嫁过来的,茹风雅和宋青山之间的事情她定然一清二楚,问问这个丫头就知道了,宋青山不说话装哑巴,绿水总不是哑巴吧”
绿水屈辱地看着安祥艺,愤然道:“原来四老爷这么多年来针对我家小姐,折磨我家小姐,就是疑心我家小姐和表少爷之间不轨吗”
“不是疑心,是铁证如山”安祥艺从茹家姑姑手里拿过那半块手帕扬到绿水脸上去,“你家小姐做出丑事,定也有你这丫头牵线搭桥的功劳吧你既有心做月老,为何不劝你家太太将茹风雅嫁给宋青山,而让她嫁给我”
“因为想嫁表少爷的人,不是小姐,是我”
绿水的喊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只见她一脸激动神色,像一只癫狂的狮子。
安祥艺只是怔了一下,旋即恢复先前的讪笑:“又来一个要包庇茹风雅的吗你可真是忠仆,为了替主子洗白,不惜自己背黑锅”
绿水道:“我说的句句属实,是我不自量力忘了自己丫头的身份,而痴心妄想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