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念熙好歹是国公府的嫡孙小姐。
大太太心里不平。却不好说出一个字来,谁让这屋子里有老太太坐镇呢自己如今又失了掌事钥匙,二太太是拿着掌事钥匙,可她怎么可能为了别人的女儿鸣不平
老太太道:“豹子烈不过是一匹马,难道它是有意伤了念熙不成既是无心,何罪之有不罚也罢。这件事更怪不到四皇子头上,伤了念熙的又不是四皇子”
马是四皇子的马,不怪四皇子怪谁
大太太有苦说不出。
蓟允秀对老太太的话深感满意,知其是个圆滑识相的。
蓟允秀也是个八面张罗的,立即表态道:“本王一定会对大小姐的伤情负责到底的,老太太请放心,本王这就回大小姐身边去,等大小姐的身子能下地行走了,立即将大小姐送回国公府来,如若大小姐的身子有任何不好,本王绝不会推托任何责任。”
蓟允秀说着,拜别众人,离了国公府,重新赶回刘清老家去。
大太太同老太太道:“念熙受伤,不知轻重,我们不能就坐在家里干等啊,不行,我要去看看念熙。”
老太太呵斥她道:“你去了,念熙的伤就能好了”
大太太语塞。
“四皇子适才已经打了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