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又加了半句“代替念熙受了那伤”,安念攘心里便又生了醋意。
“母亲何必如此大嫂还不是担心母亲您的身子吗我的寒症的确是能传染人的,如若母亲真的传染了女儿的寒症,女儿岂不罪过”
安念攘躺在床上看起来有气无力,但说话却是振振有词,大太太愣住了。
安念攘今儿是怎么了竟然帮着花畹畹说话,难道太阳打西边升起来了
大太太想起安念熙说的,花畹畹撺掇安念攘回国公府的话,道:“念攘,你可是病糊涂了谁为你好,谁想害你都分不清了吗你怎么可以没有老太太允准就回府来”
安念攘心里失望,大太太定是听了大姐姐的挑拨,也来指责她回府一事,看来在母亲心中,一碗水也是没有端平的。
“母亲适才还说恨不能代了我受这病痛,现在怎么又来指责我回府难道母亲想我在乡下地方病死”安念攘一脸怨气。
大太太难过道:“母亲不是那个意思,母亲只是担心你被有心人利用,害了自己。”
“我都已经病成这样了,还能怎么害我大不了就是一死,被祖母责罚死,也比在乡下地方病死强”
“谁说我要罚你了是谁乱嚼舌根,让孙女儿觉得自家祖母竟是如此不近人情残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