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丫头你不敢消受。大老爷的丫头你就敢消受了”
刘清整个人惊跳起来,不可置信地看向花畹畹。
这个女孩子太诡异了,她话里有话,分明知道些什么。
“大少奶奶的话什么意思。刘清听不懂。”
花畹畹干笑了两声,道:“香秀是个聪明的,许多时候只要我起个话头。并不要我点破什么,她就一清二楚了。你是香秀的爹,怎么竟还不如自己的女儿机敏”
“香秀毕竟是年轻人,青出于蓝胜于蓝,刘清惭愧。”
刘清拿腔作势,花畹畹将手里的茶盏蓦地往桌子上一放,刘清吓了一跳。
花畹畹道:“你儿媳蒋氏厚道,我大可以看在她的面子上,敬你是她公爹,给你三分薄面,你若遇到了什么事,我便也能替你担待一二,可是看来你竟不肯领我的情啊”
刘清见花畹畹冷了声色,忙于地上一跪,磕头道:“大少奶奶,大少奶奶,刘清驽钝,还请大少奶奶明示。”
刘清不过是想垂死再挣扎一把,万一心里的猜测错了,花畹畹对那桩勾当并不知情,花畹畹是别有所指,那自己岂不是弄巧成拙不打自招
花畹畹当然知道刘清是只狡猾的老狐狸,知他心里抱着怎样的侥幸,干脆点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