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样的办法而已,牺牲刘香秀保全我,因为刘香秀只是个丫头,而我是你的女儿,所以母亲牺牲丫头保全我。”
安念攘说着说着就激动起来,“可要是有朝一日我和大姐姐之间,母亲无法两全其美,只能保全二者中的一个,母亲是牺牲我保大姐姐,还是牺牲大姐姐保我”
大太太愣住,这哪儿跟哪儿安念攘为什么绕来绕去一直在这件事情上不肯绕过去
“母亲,你说啊你说啊”安念攘直将大太太逼问得连连后退,跌坐到椅子上,方才道,“夜太深了,母亲累了吧,请回去休息吧母亲的嘱咐念攘知道了,横竖我会告诉老太太大姐姐是清白的,大姐姐没有被村老脱衣接骨就是了。”
安念攘说着,不理会大太太径自进了里间。
大太太无比心塞地离开了望月小筑。
夜空下,一轮明月在月空中显得孤傲而清寂。
月光清冷地照着国公府。
大太太一人慢慢走回芙蓉苑去,没有打灯,也没有带任何丫头,她一个人慢慢走着。
夜风习习,园子里头树影婆娑,树叶随着夜风摇摆,发出沙沙的声音,在夜色里听起来颇显得诡异。
大太太却是不怕,只是觉得莫名伤感,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