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领头的是账房先生”
是啊,一个乡村姑娘如何一眼看出来的
“我不但知道为首的那个是账房先生,我还知道他身后带着那一队少年也不是真正的小厮”
东正侯眉头拧得更紧:“哦那我倒是要听听看,他们不是小厮是谁”
“他们是大舅舅专门养来背诵账本的。”
东正侯心里一咯噔。
花畹畹胸有成竹道:“这东正侯府里那么多黄白之物,稀世珍宝,来自全国各地官员巨贾的孝顺,不入账自然不好,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大舅舅是个来清去明的人,可是一旦入账,那么多账本无疑是自己给自己脚下放的一块快绊脚石,大舅舅也断不是如此粗心大意之人如今,皇上是默许大舅舅的行径,将来呢大舅舅不能不防着这一招。”
“人脑多好啊,比白纸黑字可强多了,可以博闻强记,又让外行人看不懂,就算是剖了那天灵盖也看不懂脑子里到底记了些什么呀”
东正侯一把握住花畹畹的手,质问道:“你是如何知道这些的你一个女孩子家胡言乱语,就不怕我将你的舌头拔下来吗”
眼前的女孩子毫无畏惧之色,依旧春风和煦笑道:“大舅舅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我是皇后娘娘的义女,我喊您一声大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