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蒋氏也跪地求道:“大少奶奶,给香秀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吧”
“是的,大少奶奶,香秀是被逼无奈。你就给香秀一个弥补的机会吧。”刘香秀哀告不止。
“好,就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花畹畹不怒反笑,令刘香秀激灵灵一凛。
次日一早。安念攘睁眼便见刘香秀端了洗脸水走进里间,整个人很不对劲。
安念攘道:“香秀。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昨晚你也喝酒了”
刘香秀慌乱道:“二小姐真会开玩笑,奴婢哪有酒喝”
刘香秀说着将洗脸水端向脸盆架子,安念攘一边走向刘香秀一边奇怪道:“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有气无力的没吃饭啊”
等等,安念攘注意到刘香秀端着脸盆的手抖得厉害,待她将脸盆放到脸盆架上,安念攘一把抓住她的手。
这一抓,刘香秀显然吃痛,现出痛苦表情惊呼了一声:“二小姐,我痛”
安念攘捋起刘香秀袖子,这一看,惊得目瞪口呆,只见刘香秀手臂上全是鞭痕,乌青瘀紫,惨不忍睹。
安念攘又检查了刘香秀另一只手臂和身上其他地方,全是惨兮兮的鞭痕瘀血。
“谁干的我都不计前嫌放过你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