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尹坐在大堂上厉声喝问:“刘清你招也不招”
“小人没有杀人,小人是冤枉的。”
刘清的声音比蚊子还要细。
他的力气在酷刑下哭光了,可是心里还是清楚的,咬紧牙关不过是挨一顿打,一旦认只有死路一条了。
京尹向一旁的师爷使了个眼色。师爷便走到刘清身边,奸笑道:“刘清,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你又何必垂死挣扎”
刘清被官差架着,俨然一个血人,汗水和泪水在他脸上交织滚淌:“大老爷。小人与那接骨村老无冤无仇。为何要杀他小人无罪难认”
师爷道:“刘清,进了京尹衙门,那接骨村老就是你杀的你认了。也省了皮肉之苦,你不认,若被打死岂不更冤”
刘清道:“难道大老爷是准备屈打成招吗”
“看起来你是个聪明人,既然心里已经完全明白。又何苦负隅顽抗”
师爷说着递过一份供状,上面写着因结仇而杀人报复的字样。道:“画押吧画押了就不用挨打还有好饭好菜吃了。”
刘清哪里肯
“不不不,我是冤枉的,我画了押便是死路一条”
“好像你不画押就能活一样。”师爷冷笑着,“继续打”
刘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