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冲冲从地上拎起安念攘,怒火中烧道:“是谁给你的胆子。让你同自己的母亲如此说话你是被猪油蒙了心,还是被弄瞎了眼睛我是你母亲,是十月怀胎生下你的亲生母亲,你有一点点良知都不该这样说自己的母亲你可以替一个丫头抱不平,为何就不能对自己的姐姐抱有同情心你为了一个丫头,说这么多悲天悯人慈悲为怀的话,就觉得自己是菩萨在世吗安念攘,我告诉你,你不是善良,你是蠢愚不可及”
安念攘早就不在乎大太太对她的看法。大有破罐子破摔的意思,挣脱大太太的手,桀骜不驯道:“要是以前我听自己的母亲如此形容我,我会痛不欲生。我会难过至极,可是现在,我早就不会了,因为我早就看穿了你你根本就不在乎我这个女儿,不爱我这个女儿,无论你说我什么。我都不在乎我现在只要你把刘香秀交出来刘香秀是我望月小筑的丫头,是我亲自带进国公府里来的,你休想动她一根寒毛就算你是我母亲,如果刘香秀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会原谅你别忘了她爹已经做了大姐姐的替罪羊,人不可太过分,太没有良心,人在做天在看”
大太太又高高扬起了手,安念攘不躲藏,只是把脖颈一伸,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一直都畏畏缩缩贪生怕死的安念攘何曾这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