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死的。”
刘香秀汗流浃背,浑身发抖,一脸惊慌。
惠泽道:“现在整个普济寺都是国公府的人。你以为你逃出了我的禅房,就能逃出这座普济寺吗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同归于尽。屋子桌上的竹篾里有剪子”
惠泽说着,朝着屋门的方向推了刘香秀一把。
安念熙恰好追到门口。被跌进来的刘香秀一撞,两个人都摔回屋子里去。
说时迟那时快,惠泽将禅房的门一拉,刘香秀再要夺门而逃时,门已经被关上了,惠泽就在门外紧紧攥着两扇门,刘香秀打不开门逃不出去,而安念熙已经扑上来抱住她的腿,嘴里嚷着:“刘香秀,你别想逃你逃到天涯海角也是杀人犯的女儿,不如让我父亲母亲处决了干净”
刘香秀吓得哇哇大叫,使劲挣扎也挣不脱安念熙的手,她只能如一只被渔网网住的活鱼死命蹦跶。
刘香秀看见桌子上竹篾里果真放着一把剪子,刘香秀再顾不得其他,死命给了安念熙一脚便扑向桌子上的剪子。
安念熙的身子才刚甩出去又扑上来,一把抱住刘香秀,嘴里得意道:“刘香秀,我告诉你,你跑不掉的,你必须跟着我去到我父亲母亲跟前去,向他们解释,我母亲是被你和你父亲冤枉的,巧姐儿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