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外,惠泽用余光扫了一眼禅房内安念熙的背影,她想起那日灵芝临走前同她说的话:“虽然你已出家,不再是从前的香草,可是若你还记念着过往大少奶奶对你的恩义,就不要忘了大少奶奶在国公府里的处境。”
惠泽当然知道花畹畹在国公府处境的艰难,一个乡下村女飞上枝头变凤凰,大太太是有多么不甘心让她成为自己的儿媳妇,而伙同自己的女儿们与她敌对。
抛开大少奶奶与大太太大小姐的恩怨不说,就拿自己而言,大小姐与她的仇恨也是不共戴天。
她虽已皈依佛门,可是是为了留着残躯报答大少奶奶,而并非为了接受佛祖洗礼放下恩怨。
灵芝那日临走前还同她说过,刘香秀只要加以挑唆便是极好的对付安念熙的利器。
所以,此刻,惠泽站在禅房外,等着这把利器嗜血时刻的来临。
“大小姐,我都将我的禅房让与你了,你还站着做什么你要找什么人尽管找,找着了便是大小姐的本事,大小姐要找的人想必对大小姐非常重要吧大小姐来找我要人,还真是找对了。”
惠泽忽而停步,对安念熙笑着说道。
安念熙回转身,审视着惠泽。
惠泽的笑容含义深刻,惠泽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