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被扔在柴房里。蚊子苍蝇竞相飞来吸食她身上已经模糊的血肉。
柴房的门开了,蒋氏悄悄溜了进来。抱起地上血人一样的小姑子,忍不住抹了泪。
“香秀,香秀”
蒋氏呼唤刘香秀,刘香秀微微醒转:“大嫂”
“香秀。你受苦了。”蒋氏哭着道。
“大嫂好痛”刘香秀气若游丝道。
蒋氏忙端出一碗药来,“喝了大嫂为你熬的止痛药,你就不痛了。”
蒋氏说着喂刘香秀喝下了那碗汤药。刘香秀没有力气推阻,只是就着蒋氏的手将那碗汤药喝了个底朝天:“大嫂。好甜”
“嗯,大嫂怕你吃不了苦,在汤药里加了许多糖。”蒋氏说着,流了更多泪,眼睁睁看着刘香秀抽搐了几下,从嘴角渗出红黑的血来。
刘香秀睁着大大的眼睛,只是再也没有发出声音,一动不动地躺在蒋氏怀里。
蒋氏伸手阖上刘香秀的眼睛,将刘香秀轻轻放在地上,苍蝇蚊子在刘香秀身上飞来飞去,蒋氏想脱下衣服给刘香秀盖,但手刚解了一粒衣扣便停住了。
不可,她得赶紧离开这里,不能让任何人发现她来过才是。
蒋氏低低对刘香秀说了一句:“不要恨大嫂,大嫂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