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明媚一笑:“谁如此多嘴,隔着这么远还能将我的事情传到书少爷耳朵里”
书少爷却直面惠泽道:“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搞成这样”
“你是说安大小姐的伤”
书少爷点头。
惠泽不以为意道:“又不是我伤得她,所以你问我问谁去”
书少爷不解,皱紧眉头:“不是说她是在你的禅房里受的伤吗”
“可是伤她的人不是我呀你在国公府里当过那么久的差使,难道不知道安大小姐的为人吗阴险狠毒之辈自然是结了仇家的,她虽然伤势严重,可也是她咎由自取。相比她对我做下的”惠泽想起自己的遭遇难免还是一腔激动,“她如今那点子伤算什么我一辈子都毁了。”
书少爷不知该如何安抚惠泽,只是道:“虽不是你伤的。可适才那两个老尼姑说大小姐是在你的禅房里出的事,你总也脱不了干系吧”
“所以啊。我做了冤大头,”惠泽站起身,指着眼前的菜园子,“我被罚到这里来做苦力了,伤她的人不是我,我却受到了惩罚。”
书少爷依旧觉得不妥,也站起身,问道:“那伤她之人是什么来路。你知道吗”
惠泽点点头,编了谎言道:“我与那女孩子素不相识,她是如何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