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念熙郁闷不平,“母亲怎么可以这么早让她死我还没有找她报仇呢,这么快让她死,太便宜她了。”
安念熙身子里有许多火在烧,不报复刘香秀实在难消心头之恨。
“那个贱丫头死得蹊跷,就连她的大嫂蒋氏也从国公府里逃走了”大太太郁闷,“我怀疑这件事和花畹畹脱不了干系,是那个贱人的阴谋,一定是的。”
安念熙有气无力道:“我是在香草的禅房里出事的,那个刘香秀就躲在香草禅房的衣柜里,是我太傻了,中了花畹畹的埋伏,这一切不是她的安排还是谁的她将我害得如此惨,如此惨,我要报仇,母亲”
大太太道:“我原派人去普济寺要把那个香草抓回来,这件事总要有个人和你一起受活罪,可是那个香草竟然被皇太后宣进宫去了,皇太后怎么会认识一个普济寺的小小女尼,不是花畹畹的安排又是什么是我们太大意了,母亲着急你的伤情,所以忽略了花畹畹,她先了我们一步,将该转移的人都转移了,现在我们找不到出气筒,又动不得她”
大太太眼里喷火。
安念熙气得几乎不能呼吸,“母亲,不能就这么算了,母亲一定要替我报仇香秀死了,香草和蒋氏都溜了,不是还有樱雪吗樱雪是见证人,她能替我作证,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