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惠泽的抱怨,花畹畹倒没什么。
书少爷承过安念熙那么大的情,救命之恩哪,如今安念熙受伤,书少爷如果不闻不问,岂不是太无情了
只是,他不去国公府探望安念熙,而到普济寺来找惠泽探听,实在是舍近求远了。
“抑或者,书少爷只是专程来看你,顺道问起大小姐的伤势而已。”花畹畹含而不露笑起来。
都剃光青丝出家为尼了,还是忘不了前情往事,或许有朝一日,她该劝她还俗才是。
可是如今,方联樗已经成了宋家二少爷,再不是昔日国公府卑微的小厮,茹家姑姑怎么可能会同意自己的儿子娶一个当过尼姑的丫鬟为妻呢
宋青山和绿水的悲剧不就是最好的前车之鉴吗
对自己的亲儿子尚且如此狠绝,不肯妥协,更何况是养子
花畹畹又自嘲笑笑,自己想太多了,莫说惠泽不会还俗,因为不能拿佛门圣地开玩笑,就说书少爷吧,他对香草,与宋青山对绿水总是不能同日而语的。
书少爷兴师动众到普济寺向惠泽打听安念熙的伤情,难道书少爷对安念熙有男女之情
花畹畹打断自己的胡思乱想,带了惠泽先去普济寺见过圆通住持,禀明情况,便送惠泽入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