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的禅房里的”
樱雪点头,“其实去普济寺的路上,奴婢就觉得不对劲,隐隐觉得有人跟踪,奴婢疑心是刘香秀,大小姐还说奴婢看花了眼,在普济寺出事之后回到府里,大小姐就威胁过奴婢,若老太太问起,必须说刘香秀是事先躲在香草的禅房里的,那样老太太一定会认定此事和大少奶奶脱不了关系,因为刘香秀凭什么会躲在香草的禅房里,她们二人并不认识,如果不是大少奶奶牵线搭桥,香草是不可能收留刘香秀的,所以这一切都是大少奶奶的预谋,大少奶奶要陷害大小姐”
老太太觉得脑袋嗡嗡响,她忍着气道:“你们大小姐心中,老太太我就是这么老糊涂的吗”
樱雪不语。
老太太负气道:“那香草都已经出家了,你们大小姐为何还不肯饶过她你们大小姐和香草之间到底什么仇什么怨”
樱雪立时又道:“老太太要听真话吗”
“说”
“大小姐针对香草,也不是因为大少奶奶的缘故,是因为香草喜欢了一个大小姐也喜欢的人”
老太太骇然地瞪大了眼睛:“谁”
“那人如今已经不在国公府里头了。”
老太太的脸上阴沉得能滴出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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