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你只需要替我去向她求一样药来就行。”
“药,什么药”
“花畹畹手上有皇宫里的祛疤灵药,你替母亲去向她求了那药来吧。”
安沉林揩干泪,道:“这有何难的举手之劳而已,畹畹断不是小气之人。”
大太太拉住安沉林的手,谆谆嘱咐道:“儿啊,你心思单纯善良,你不懂女人间的官司有多么复杂。那一是原本送了药过来的,只是她拿话激我和你大姐姐,我怕她借送药的契机对你大姐姐不利,所以没有收她那药,如今你大姐姐病得这样严重,什么药都喝了没有效果,身上的伤疤也好不了,所以只能用她的药暂且一试了。只是,我怕她借机刁难,不肯将那药给我,如果她真心要给你大姐姐送药,那日也不会将药送来又拿走了,她也就是做做样子,糊弄一下老太太的眼睛”
安沉林还是觉得大太太对花畹畹有偏见,但见安念熙不停说胡话,病势严重,也不与大太太过多口舌之争,道:“母亲且放心,儿子这就去百花园向畹畹求药去。”
大太太仍旧不放心道:“你到了她面前还是不要说那药是替你大姐姐求的,你只说你自己擦伤了胳膊,需要那药祛疤,她心疼你是一定会给你的。”
“母亲也知道畹畹是心疼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