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瓶朗姆酒,一碟脆花生,“嘎嘣嘎嘣”的嚼着。
感觉到一帮很开放大胆的妇人姑娘,盯着自己看个不停,犹如一帮人类在欣赏一位貌美的精灵一样,目光颇有些肆无忌惮。
比起初到维斯镇的窘迫和害羞,在如此开放的异世界里呆久了,李君的脸皮也逐渐的变厚了起来,可以堂而皇之的迎着妇人姑娘的目光,时不时可以吹个口哨调戏一下。
比克带着他的佣兵团成员们回到了驻地,李君并没有跟随,他一向受不了任何悲伤的事,现在雪暴佣兵团的驻地内,可能已经悲恸声一片了吧?
佣兵这个职业,就是刀口子舔血的活计,每年都有数以万计的佣兵,死于雇佣的任务中。也有因为两个佣兵团火并而死去的,或是在酒馆里打架,被活活打死的,性格暴烈如火的佣兵们,一如他们所干的职业,在悬崖口航行,在夹缝中生存,寻求那份独一无二的刺激和人情冷暖。
嚼着脆花生,点燃一根马克,喷吐出大片烟雾。
李君靠在柜台上,听着佣兵们吼出的粗俗段子,以及豪爽的大笑声,伴着徐徐夜风,体会出了不一样的感受。
恍在梦中!
李君片刻失神,摇晃着高脚杯,橙黄色的酒汁在杯中晃动,在灯光映照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