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稍稍一松,多出了一片淡淡的红晕。
“为何我连干了三杯,都没有借酒消愁愁更少,反而借酒消愁愁更多了?”尤利提出了疑问。
“呃这个嘛……”李君眼珠子一转,忽悠道﹕“因为你还没喝到一定时候呢,毕竟古人都云了,你道理再大,还能大的过古人去?”
“古人?迦南大陆哪位先贤曾说过这个……什么云来着?”
“要我说你才疏学浅,怪不得人家……”
尤利叹息一声,哀痛的低下了头。
李君急忙摆手,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说的也不是你……这个云呢,是我家乡古人……圣贤说过的,而我家乡地处偏远,整个科罗人都不一定晓得我家乡在哪。”
李君把大忽悠绝技,发挥到了淋淋尽致的地步,凭着三寸不烂之舌,忽悠来忽悠去,总算忽悠没了那瓶朗姆酒,而尤利的话匣子也渐渐的打开了。
“呀,酒没了。”李君懊恼的控了控空荡荡的酒瓶,道﹕“我就这一瓶酒了,喝得好不尽兴。”
“我宿舍里还有几瓶好酒,你拿过来陪我一起喝吧。”尤利微醉道。
李君立马窜了起来,一溜烟跑了出去,随即又跑了回来,问道﹕“你宿舍几号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