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地的轻松气氛,古堡中是一片死的压抑。
二千多名亡命徒,实在是算不上什么正规军。
当初拉弗招揽他们,只是出于选择一条看门狗的目的,平时没事抢个劫,打个架斗个殴什么的,一个比一个强,有经验。
一场战斗,在八台战争巨人的蹂躏下,帝国军人以零死伤的优势,歼灭了一千三百多具尸体。
仅存不到一千的亡命徒们,茫然的围拢在古堡大厅中,跪伏在地上,聆听拉弗的真言。
“大人,我们投降吧,说不定帝国在某处的矿脉缺少劳工,把我们送进去还能保住一条性命。”一个人说道。
“是的,伟大的拉弗大人,如果我们能进入矿脉,还有一线的机率能逃出来呢,听说前几日有一处矿脉发生了暴动,有三名幸运儿,硬生生的从防守严密的矿脉逃了出来,现在帝国正在满世界悬赏通缉呢。”另一人说道。
拉弗闭着眼睛,端坐在一个精致的椅子上,踩着好似用人头铺上的地板,在幽暗的大厅里,只有几盏蜡灯燃烧,散发出微弱的光芒。
拉弗轻轻的摇晃着一个高脚杯,里面盛满了似鲜血一样的酒浆……或许,那酒浆就是人的血,还是温热的,人的血。
“愚蠢的人类……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