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出决斗!”李君平静道。
帕柏森神色阴沉的看着李君。他还没来得及找李君的麻烦,后者竟然敢主动的找麻烦,杀掉了自己手底下的一位士兵。
“我需要一个解释。”帕柏森冷漠道。
“呦喝,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向我要解释。”李君挥动着马鞭,似乎要抽帕柏森几个鞭子。
锵!锵!
几名亲卫亮出了长剑,眼眸冷冽的看着李君,似乎后者若敢进行下一个动作的话,就会毫不犹豫的一通乱剑砍死李君。
“刚才,那个卑微的士兵就是像你们一样。冲我亮出了剑,被我一鞭子抽开了脑袋!”
“卑微的黄皮子,你早已不再是风光的贵族了,有关于你的消息我们都已经知道了,都被陛下流放了,竟然还敢对我们兄弟不客气?”一名军官怒喊道。
“愚蠢的军官!虽然我被陛下流放了,但我仍旧是一位贵族,是艾德彼莱市新任的行政长官,你们的老大鲁道夫都是我的小弟,就你们这群卑微的东西。竟敢让我对你们客气?”李君大声的嘲讽。
“这个傻子。”
“愚蠢的黄皮子。”
“他婊子养的铜锣猪……”众人大声的嘲笑,毫不掩饰。
帕柏森笑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