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斯涅夫。这次中国人来了很多权威专家，应该说是带着很大诚意来的。前两天他们甚至表现得非常焦急。然后在会谈开始后的第二天，由于某种我们不知道的原因，他们改变了态度。这个原因或许是他们上级的指示，让他们的专家故意这样做，从而引起我们的错误判断。或者是他们和其他国家的谈判取得了进展，对于我们的技术变得不太感兴趣了。”另外一位大胖子拿着酒杯在办公室内地踱来踱去。
“那你认为哪种可能性比较大呢？”亚科夫问道。
“一般来说科学家们或者工程技术人员并非专业演员，没办法真正地掩饰自己的情绪。我能感觉到他们中的大多数人的确不再焦急，甚至有几位留学我国的专家还有心情找同学叙旧，讨论到底是中国菜好吃还是俄国菜好吃。”
“你的意思是说中国人有可能从其它国家打开了突破口？这不可能吧，即使是法国同样不可能轻易答应这帮暴发户的，要知道这可是最先进的战机制造技术。”
“得了吧，亚科夫，只要有足够的利益，法国佬甚至连他们的艾菲尔铁塔都敢卖，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基斯涅夫，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该给中国人一些甜头了？”
“不不不，就目前而言，中国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