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道:“你能确定那支大约五百行的轻骑兵就是击败你的部队吗?”
“回禀旗主,正是那支部队。当我们第一天遭遇到那支部队的袭扰之时,并没有太在意,仅仅派出小部队驱赶而已。但是这支部队并不像其他的军队那样一触即溃,反而有如附骨之蛆一般跟随着我们的足迹,窥到时机就是一阵箭雨,很多兄弟们就是猝不及防之下死在他们的箭下的。后来我派出一只百人小队前去追击,没想到此去再无一人回来。几次三番之后,我手下的人马就不足五百人了,之后放弃辎重与旗主会合。”那位一脸晦气的大汉回答道。
“你是说你手下五百多人就是那么被他们一口一口的吃掉的,对不对?根据他们的汇报来看,这支部队的人数依然保持在五百人上下。难道说他们有某种厉害的武器或者特殊的战术?”鞑子将领狐疑地问道。
“厉害的武器都不曾看到,倒是那支部队之中有一位百发百中的神箭手,专门射杀我们的小头目。往往我们的勇士在冲锋之初,最厉害的那几位就被他们的神箭手射落马下。”晦气脸回答道。
“哼!我倒要看看那神箭手如何厉害!区区五百人就敢来攻击坚城,中原朝廷果然藏龙卧虎啊…”
第二天上午,经过两个时辰的急行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