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句句属实,对否?”兵部尚书用颤抖的声音问道。此时这位年届花甲的老头刚刚反应过来,十分期待野蛮人能在自己的任上向朝廷低头。
“正是如此!”锦衣卫指挥使坚定地回答道。
“那帮野蛮人的特使现在何处?你们是如何接待的?”一位阁老忍不住问道。
“目前正在诏狱收押,以待陛下圣裁。”锦衣卫指挥时回答道。
“胡闹,尔等岂可随意收押外藩使节!此事当交由我礼部办理!”花白胡子的礼部尚书怒不可遏的训斥道。
“这些野蛮人的身份尚未查明。况且野蛮人俱是好勇斗狠之辈。不服王化久矣。若不好好管教一番,任由其在京城出入,恐会惹出事端。”锦衣卫指挥使针锋相对道。无论这帮野蛮人是不是真正的特使,锦衣卫都是有功劳的,绝不能容忍别人的劫糊。
由于事情尚未得到证实,皇帝陛下有心等到边关的军报传来之后再做处理,所以和稀泥到:“这事我看容后再议,一代边关的军报。如果君保证实质帮野蛮人有心乞降,此事就交由理藩院处理。现在朕想知道的是,为什么那帮野蛮人的态度转变如此之快。竟然到了低头求和的地步呢?”
“据闻太原总兵之子王乐薇率所部人马深入关外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