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听到这里，嘴角挑起一个弧度，面露不悦。
“你们的部门经理不在？”
英俊的导购露出一个为难的表情，无奈的点点头，对着楼颜笑与方雅微弯了下腰道：“怠慢了客人，实在是抱歉！我并没有权限调动飞行器这种的大件商品。”
“那把你们的商场经理叫来。”楼颜笑没有缓和自己脸上的表情，反而变得更加严厉了，惹来方雅的一个侧目，感觉此时的楼颜笑有点儿陌生，一点儿都不像是在学校缠着她要一起用餐的楼老师。
不过，这大概才是他的本来面目吧，自己熟悉的那个样子，或许只是他游戏人生的其中一个假面。想到这里，方雅心中失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假面，人之常情罢了。只要不是像李铮那样，故意戴着假面接近自己，蒙蔽自己，欺瞒自己，背叛自己，她就觉得可以接受。
“客人真是对不起，据我所知，商场经理今天恰巧也离开了虚拟世界，恐怕无法在最短的时间内满足客人的需求。”英俊导购的腰又是一弯。
“导购你在干什么？对着客人又是道歉又是弯腰的，这么低声下气的，真是丢我们楼氏商场的脸！”
就在楼颜笑准备离开，先带方雅把东西买好了，回头再来了解这个分部的商场经理与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