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惊讶,黑乌砂是底层石,各个场口都出,在赌石届,黑乌砂是出了名难赌的。其间变数很大,从豆种一直到玻璃种都有。也会有变种,因而赌性大、风险大,不少专家高人都曾在上面栽了跟头,选择这样一块赌石也不知道是否是郑显明觉得他没有胜算。
“谁先来?”林雨泉问道。
“马老,您觉得呢?”秦忠恭敬的问道。
“呵呵,就我先来吧!”马从仁当仁不让的道,随即蹲下,先是摸了摸赌石,随后拿出手电筒,对着赌石认真的看了起来。
“出产黑乌砂的场口很多,但这块赌石乌黑光滑,料子皮非常紧,皮壳细腻,种水也非常老,有可能是出自莫湾基或者老帕敢场口,再看料子表现,有癣带子,蟒色带子,并且一条大色带子转一圈,通常这种料子只要皮壳有蟒的表现就值得赌。而且这块黑乌砂的皮是油皮,这可是黑乌砂种水料中的极品,这类赌石通常都在糯冰以上,加上肉质相当细腻,价值很高啊!”
马从仁看的很快,旋即说道,说完后,他径直起身,让开位置,开始细致思考起来。
“你先,还是我先?”林雨泉看向秦忠。
“随意。”秦忠不以为然道。
“那我就不客气了。”林雨泉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