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多的确有可能,但高品质则比较难了,相对绿色翡翠,红翡本身就稀少,出的红翡又几乎都是中低档次,来自达木坎场口只是增加一种可能性而已。你200万美元的价格,等于每公斤4万美元,一块普通红翡半赌毛料的价格哪里有这么高的?我是真的有心买才问的,但你开出的这个价格分明就是没诚意。”林雨泉摇头说道,甭说200万美元,即便是500万美元,1000万美元,他依旧大赚特赚,但这种漫天喊价的交易,哪里有不落地还钱的?
“达木坎场口的红翡毛料价格自然和一般的场口不一样,而且赌石赌石,赌的不就是可能性嘛,如果不赌可能性,那直接解开卖玉料不就得啦,这块红翡只要能渗进去,种水再好些,绝对是稳赚不赔,所以价格真的不高。”陆东缓缓道,能不降价,自然没哪个卖家愿意降价。
“我可不是刚玩赌石的菜鸟,这类半赌毛料究竟多少价格,我心里非常清楚,我本人也不喜欢斤斤计较,你争我夺的杀价。这样,你给我个实在价,想必那位老先生应该有把底价告诉你吧,你不如直接亮底价,如果底价合适,我二话不说把它买下,然后继续看料,生意又不是只做这次,接下来碰到动心的料子,我还会买的。”林雨泉干脆道。
陆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