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变,继续将剑法展开,无数剑光荡开,将邓元觉团团围住。
大悲寺的伏魔杖法一路重过一路,十分损耗内力,此时邓元觉的气息已经开始沉重起来,身子摇晃两下,显然是消耗过大,他强打着精神,暗自叫苦,眼前的这人的剑法神秘莫测,气息悠长绵绝,当是他的平生大敌,就是全盛时期,都要小心应对,何况他现在精气枯竭。想着,心中已经升起退意,当即耍了一个虚招,硬生生受了皇甫殇一剑,才跳出剑光。
众人见他一脸涨红,连胸口染红了一片,都是不敢置信。
皇甫殇也不追击,自若无人的站在那里。
邓元觉心中气恼,重重的把禅杖插在地上,演武场地上的青色石板早就压的极为结实,这时却犹如豆腐一样,被禅杖深深的插入尺许深。
只是瞧他露出的这一手,便知没有上乘的内家玄功,是绝无可能如此这般的。这样一想,场中那个青衣飘飘的皇甫殇岂不是更加了得。
方玲眼睛大瞪,嘴巴张的老大,死死的看着场中那个少年。那个少女不怀春,身为摩尼教的小公主,她见到过不少武林俊杰,但能够匹敌父叔一辈的人,却是从未听说。再看皇甫殇年纪轻轻,威风凛凛,气质脱俗,心中忍不住漏了几拍,如同撞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