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已经隐隐约约的看到了妖僧的渔船。
慕容惜花不知何时重新镇定下来,挣脱了皇甫殇的咸猪手,怔怔的看着远处的渔船,幽幽道:“典静身世极为可怜,其父乃是有名的铁面御史,直言不讳,却被奸人陷害,身败名裂不说,还累积家眷,流落烟花之地。若非她师傅从青楼将其救出,怕是早就……”
皇甫殇一愣,典静虽然得遇高人另有奇缘,但以千金之体,寄身秦淮,抛头露面想来也多有苦衷。不由叹道:“想下到她是一代铁面御史之后,人间之事,为何如此残缺不全?忠良每遭陷害,奸邪到处猖狂,致使多少善良儿女,沦落江湖,飘泊天涯……”
忽然,他又想到觉羽对典静的志在必得,不由问道:“那妖僧为何对典静如此看重?”
慕容惜花叹了口气,恨恨道:“典静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玄阴姹女,乃是极好的修炼鼎炉。她师傅天香神女一身玄功都在精神异力之上,典静得了真传,自然精于此道。那妖僧提到的欢喜禅功又是密宗用来修炼精神念力的双修佛法……”
二人一路说着,已经越来越接近觉羽的渔船。
此时天色已经蒙蒙亮,觉羽功力高绝,很快就发现了他二人跟了上来,当即将内劲灌注船底,加速滑行。